第93章 命运（3 / 5）

sp;文希昀知道，黎珩和于靖英已经展开全力追查，后续消息总会通过电话线传过来。

&esp;&esp;她能做的筹划和能赌上的筹码全都用完了，剩下的局面，再也不由她掌控。

&esp;&esp;焦灼和恐惧一点点将文希昀吞噬。

&esp;&esp;那个被送来假扮恩恩的小女孩，已经睡去。

&esp;&esp;此时夫妻俩沉默地并肩坐在沙发上。

&esp;&esp;许久之后，文希昀轻声开口：“我是不是做错了？”

&esp;&esp;丈夫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，目光落在茶几上女儿的照片里，心底的不安不断蔓延。

&esp;&esp;文希昀的视线，同样牢牢锁在那张照片上。

&esp;&esp;他们的孩子乖巧又懂事，夫妻俩常年忙于工作，陪伴她的时间本来就不多，可是恩恩从来不会闹脾气，只等着爸爸妈妈清闲时，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们身后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她万万没料到，自己的调查，竟会将女儿拖入这样的漩涡。但是，她应该知道的，早就该想到这份隐患的。

&esp;&esp;文希昀愧疚地埋下头。

&esp;&esp;一路走来，步步艰辛，她终于搜集齐了犯罪团伙的罪证。

&esp;&esp;可事态到最后，彻底脱离了掌控。

&esp;&esp;她最深的恐惧，是自己这场布局，反而将亲生女儿推到更危险的境地。

&esp;&esp;理智一遍遍提醒文希昀，她别无选择。可他们终究做不到全然无私，如果救了所有陌生孩子，唯独失去自己的女儿，往后这一生，她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
&esp;&esp;文希昀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，慢慢蜷到沙发一角，将脸抵在膝盖上，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黎珩顺着线索锁定了团伙两名头目，也就是手下口中的先生、太太。

&esp;&esp;她判断，和文希昀对接的就是这两个人。

&esp;&esp;但没人敢贸然联系文希昀确认细节，谁也说不清外面还有多少漏网的眼线，文家周遭说不定正被监视着，此时接触ada文，只会将恩恩置于险境。

&esp;&esp;物流调度员不清楚两人真实姓名，只能描述外貌特征。其中“太太”的特征辨识度很高，警方很快就在涉案抓捕名单里锁定目标，这名核心女头目名叫何善枝。

&esp;&esp;没过多久，黎珩走进审讯室。

&esp;&esp;她开门见山，直接追问恩恩的下落。何善枝看着镇定自若，眼底却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。黎珩一眼就断定，她绝对清楚孩子的藏匿地点。
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&esp;&esp;“孩子到底在哪里？”黎珩身体前倾。

&esp;&esp;何善枝矢口否认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谁，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抓我过来。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，平时在家只负责买菜做饭，你说的这些，我根本听不懂。”

&esp;&esp;“是你和文希昀对接？”黎珩继续说道，“你们带走恩恩，又把另一个陌生孩子送到文希昀家，就是为了伪装一切太平。”

&esp;&esp;“ada，我真的听不懂。”她摇了摇头，“要我怎么说才信？”

&esp;&esp;黎珩心头一紧，音量骤然拔高：“我问你，文菀恩在哪里！”

&esp;&esp;一旁的警员愣住，从没见过黎珩这样失态：“ada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丈夫已经——”

&esp;&esp;施压话术险些脱口而出，黎珩本打算用同伙招供的说辞攻破对方防线，话到嘴边，却瞬间顿住，猛然回过神。

&esp;&esp;这类话术，本质属于违规诱供，她刚才差点越线。

&esp;&esp;黎珩恍然惊觉，自己似乎站在剧情节点。

&esp;&esp;原剧情里她和文希昀并没有私下互通线索的默契，可这位顶头上司，一向是她内心最敬重的人。或许在剧情中，正是因为这份牵挂，使得她一步步越过了办案的底线。

&esp;&esp;“我丈夫什么？”何善枝抬眼追问，一脸茫然。

&esp;&esp;黎珩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，起身走出审讯室。

&esp;&esp;身后还飘来何善枝带着戏谑的话音。

&esp;&esp;“ada，你刚才说我丈夫什么？话要说清楚，别说到一半就停下。”

&esp;&esp;黎珩靠着审讯室外冰冷的墙面，垂下头。

&esp;&esp;一想到文希昀赌上女儿性命交出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