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暗处的人（4 / 8）

如省省心，留着这笔钱，再生一个小木偶。好好培养小木偶长大，帮他们长脸。”

&esp;&esp;老游没有再反复纠缠精神鉴定的问题，转而问起警方尚未理清的问题。

&esp;&esp;“你到底有没有同伙？”

&esp;&esp;“昨天不是告诉你们了吗？还要我说多少次，你们才相信？没有、没有、没有！”司徒羽的音量骤然抬高，情绪变得激动，“这是我一个人的作品，我怎么可能允许其他人插手？其他人怎么会懂我想要从这个作品里表达的东西？”

&esp;&esp;司徒羽身上唯一称得上天赋的，便是陶艺功底。

&esp;&esp;他常年与陶土打交道，双手特别稳，对力道、角度掌控精准，也正因为如此，用细钢丝杀人时，痕迹深浅一致，手法规整熟练。摆放尸体时调整出的木偶姿态，也与海报呈现的效果全然一致。

&esp;&esp;司徒羽从这件事里得到了极大的成就感，这是他压抑人生中难得的喘息空间，绝对不可能允许任何人破坏这场犯罪的“独立性”。

&esp;&esp;“你觉得，谁最有可能帮你善后？”黎珩问道。

&esp;&esp;司徒羽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相比老游反反复复、疲劳式轰炸一般的追问，这位督察向来话少，只说重点。他没想到，在自己反复否认之后，她还是会抛出同样的问题。

&esp;&esp;这也就意味着，警方并不只是例行询问。

&esp;&esp;“你们到底什么意思？”司徒羽眼底满是不解，变得戒备警惕，“我说过，只有我自己。”

&esp;&esp;老游缓缓道出疑点。

&esp;&esp;从鬼屋暗门的异常，到园区侧门敞开，再到道具房内所有细微痕迹都被清理干净，这一切，都意味着在暗处，有人始终在悄悄观察，盯着一切。

&esp;&esp;“当时那里根本没有人，全程没有任何动静……否则，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？”司徒羽迅速反驳，满脸错愕，竭力回想当晚的每一个细节。

&esp;&esp;“鬼屋管理员当时还抱怨我们包场……他说自己早就和朋友约好喝酒，让我们走的时候别破坏场地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

&esp;&esp;老游看向黎珩，轻轻点了下头。

&esp;&esp;这一点，警方在给鬼屋管理员录详细口供时，听他支支吾吾地提起过。之前有意隐瞒，是为了保住工作。

&esp;&esp;“鬼屋的暗门本来就是开着的。从暗门去道具房，比走员工通道近得多，还隐蔽，绝对不会碰到人。所以当时周嘉明提议进去，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还有海洋公园侧门，是虚掩着的……我之前踩点是白天，难道平时晚上那扇门是关着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杀完人之后，就专心布置木偶，给他们画面部油彩，完全照着电影里的样式画。小时候我学习，爸妈总是偷偷溜进房看我有没有偷懒，我对脚步声很敏感，当晚明明一点脚步声都没有。”司徒羽一边说着，一边面露疑惑，眉心不自觉皱起，“我记得，应该是没有脚步声……”

&esp;&esp;黎珩与老游牢牢盯着他说话时的表情。

&esp;&esp;眼底的惊愕、迷茫，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无比真实。

&esp;&esp;“如果多了一个人，我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？”

&esp;&esp;“那只能证明，”老游盯着他，“那个藏在暗处的人，要比你高明得多。”

&esp;&esp;他努力回想，慢慢地，眼神转为愤怒。

&esp;&esp;司徒羽猛地攥紧拳头，重重砸在审讯桌上，连带着手铐撞在桌面，发出刺耳尖锐的声响。

&esp;&esp;他吼道：“我一个人就能做到！到底是谁在多管闲事？”

&esp;&esp;“我算得清清楚楚，时间、步骤、手法，每一步都算好了。明明是我一个人完成了一切，你们凭什么说有人在帮我？”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双目通红，“我不需要，我根本就不需要！”

&esp;&esp;从小到大，他一直被当作提线木偶，没有半分自我。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，能亲手打造属于自己的“作品”，证明自己，可竟有一个人，躲在他看不见的隐蔽角落里，嫌弃他的手法，擅自替他扫清障碍、清理现场。

&esp;&esp;凭什么？

&esp;&esp;凭什么又有人自以为是地插手他的人生？

&esp;&esp;那他赌上未来，拼尽全力完成的一切，又算什么？

&esp;&esp;“到底是谁？”司徒羽眼底翻涌着怒吼，死死盯着面前的警察，语气急切，“你们一定要抓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