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極限(h、輕DirtyTalk)(1 / 2)
慾望佔领了他的思绪,他不再是人人口中无情的法律机器,他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。快感引领着他不停扭腰,长年的健身,让他的体力深不见底。
他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,从床的边缘就这样骑着她的小穴,这个姿势几乎把整根巨物全部捅进她体内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。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进出,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,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。
程语静的哭声越来越哑,却还是死死缠着他,高潮一波接一波。她的小穴在高潮时疯狂收缩,每次都吸得他腰眼发麻。
「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!纪律师……!」
她全身剧烈痉挛,阴道深处死死咬住巨物,液体争先恐后地喷出小穴,把纪柏宇的腹部和小腹全部打湿。
纪柏宇被她的阴道榨出来了,在保险套里第二次释放。
她高潮的样子好美,他喘着粗气,情不自禁的亲吻了她的耳朵、脖子、胸口,像个不肯放开猎物的野兽,即使吃乾抹净了,仍然盘踞着、佔有着。
他满脸慾色,却浑然不知,只是用低哑的声音问着:「你昨天说你『又』梦到我了,你记得吗?」
「嗯……」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回答。
「常常梦到我吗?」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。
「有时候……」她害羞得声音越来越小
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,他的肉棒又悄悄充血了,肉棒彷彿飢饿般一跳一跳的。他一边戴保险套,一边问她:「你在梦里,也喊我纪律师吗?」
「对……」承认自己梦到纪柏宇,比起被吃乾抹净更让她害羞。
纪柏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笑,他凑到她的耳边,把她的发丝整理到耳后,对着那耳朵低低的说:「在我的梦里,你都喊我纪柏宇。」
不给她反应的时间,他把她翻过身,从背后猛地插入穴心。
「嗯——」她发出又酥又麻的叫声,听出纪柏宇话里的意思,她又高潮了。纪柏宇梦到自己了,好开心。
已经被撞得又红又肿的屁股,不停地往后迎合,高潮的小穴主动吞吐着肉棒。
「喊我纪柏宇好不好?」他抓着她的腰,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请求。
「嗯——纪……柏……宇……」高潮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她能感觉到,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体内的肉棒又变得更大了。
「语静……真乖……」
肉棒大开大合,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。
纪柏宇一边猛干,一边伸手从后面揉捏她晃动的雪乳,手指用力捻转乳头,另一隻手则伸到下面,按着她肿胀的小肉豆快速揉弄。
她哭喊着抓紧床单,那个力道像是恨不得把她贯穿。又一次高潮时,她全身剧烈痉挛,阴道深处死死咬住他的肉棒,喷出一大股又一大股的热液,把床单彻底打湿。
「语静,你说你梦到谁?」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,享受着肉穴的高潮。
「纪柏宇……我梦到纪柏宇。」程语静哭得眼泪直流,却还是本能地扭动腰肢,回答着让她羞耻的问题。
「梦到纪柏宇什么?」他肉棒抵着宫口,一动不动的让她难受又渴望。
「做爱。」她扭着腰,让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摩擦。
「嗯?说清楚一点?」他大力的掐着她的腰,不让她乱动。
想要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,她顾不上害羞,只是哀求着:「做爱……我梦到我和纪柏宇做爱,我喜欢纪柏宇干我。」
「乖宝贝。」
听到她的回答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低哑而满足,带着压抑许久的征服欲。他满意的开始抽送,整根粗长的肉棒凶狠地顶进最深处,龟头准确无误地撞上又软又敏感的宫口。
纪柏宇用撞击的节奏,带着某种蓄意折磨的缓慢与沉重。他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留龟头在穴口,然后用力整根捅到底,让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地吻上她的宫口。
每一次撞击,都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。
那种又酸又胀又爽的感觉让程语静的指尖死死抓着床单,喉咙已经喊不出声音。她能清楚感觉到,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、膨胀,每一次顶到宫口时,都像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上脑袋。
她被撞到顶峰,整个小穴紧紧的往内缩,夹的纪柏宇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穴肉吞绞着肉棒,再次献出了精液。
射完后,他喘着粗气,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上,声音沙哑得不得了:「再一次好不好?宝贝?」
他把她抱起来,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,双手托着她雪白的屁股,向上猛顶。每一次都撞得极深,像要把她彻底贯穿。
「啊——!……太深了……要撞坏了……!」
即时是沉迷于自慰以及高潮的程语静,也开始承受不住他满溢的情慾,她已经高潮得意识模糊,彷彿到了极限。
「这里……是不是最舒服?」他喘着粗气,故意把龟头抵在宫口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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