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2 / 3)
了一下拂尘:“停云大夫为陛下医治有功,可惜自己劳神过度,竟身体不支倒下了。”
&esp;&esp;他绝口不言停云脸上的中毒之象,只说是积劳成疾。
&esp;&esp;苏砚伸手穿过停云的膝盖弯,将她抱起来直起身体。
&esp;&esp;“积劳成疾需养一段时日,若陛下这段日子身子不适,停云怕是不能入宫行医了。”
&esp;&esp;大公公道:“只是疲劳而已,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停云姑娘的病也许很快就能见好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,说起另一件事:“三日后的引冬节,陛下在宫中设宴会。若是宁文侯身子见好,还是与陛下同庆才好啊。”
&esp;&esp;苏砚笑而不语,抱起停云走下马车。
&esp;&esp;再没有看大公公一眼,脚下生风,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。
&esp;&esp;直到大公公一行人再也看不见了,停云虚弱的神情慢慢变得平淡,脖子上如树根般蔓延的紫色经脉逐渐消退。
&esp;&esp;几个呼吸之间,她睁开眼睛,从苏砚怀里跳下来。
&esp;&esp;“蚀骨毒和寒毒,毒发之症截然不同,你如何模仿。”
&esp;&esp;停云揉了揉脖子,下来跳了跳,险些崴了脚,被身后的流雨扶住。
&esp;&esp;停云笑了笑:“内症难仿,外像则不难。”
&esp;&esp;“他如今是打算逼我们入宫了。”苏砚替她理了一下褶皱的裙边。
&esp;&esp;老皇帝还是对皇室的毒太过自信,先帝用蚀骨毒掌控那些不受控的朝臣,却想不到今朝有能破蚀骨毒的医圣。
&esp;&esp;停云虽能破,却记着苏砚的提醒,绝不叫他人知晓。
&esp;&esp;老皇帝还因此时常笑称,停云治天下百病、流雨制万世之毒,却终究不及帝王世家百年用人之策。
&esp;&esp;停云道:“若是大人不想去,不去便是了。属下终究是医者,能延缓毒法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&esp;&esp;苏砚走在她身边:“难道你不想看看,陛下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”
&esp;&esp;陛下的心思谁能猜得准,就连流雨和停云也不明白,他怎么宁愿重用一个不曾放在眼里、无所事事的四殿下,也不肯将深扎官场的二殿下作为储君的选择之一。
&esp;&esp;可苏砚和二殿下似乎对这一点并不奇怪,只是二殿下近来会时常出入侯府,满脸阴鸷。不是对意料外结果的惊讶,而是不服。
&esp;&esp;“若真是冲着大人来的怎么办?”流雨并不想苏砚以身涉险。
&esp;&esp;苏砚和他们走在小道上,这里刚好能看到远处的工匠变成一个个小小的黑影,站在屋顶上、木头旁,正在日夜不分地修缮:“我们走到这一步,哪一道算计不是冲着我来的,无碍。”
&esp;&esp;明年开春,宁文侯府差不多能恢复如初。
&esp;&esp;苏砚走到苏阅的寝宫附近,忽然停下脚步。
&esp;&esp;俞涂站在寝宫外面,目光紧张地注视着长廊亭台的方向。
&esp;&esp;在他面前,苏阅和二殿下各执一子,坐在棋盘的两端。
&esp;&esp;二殿下坐没坐相地坐着,眼中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。这一局棋对他来说是有利的,一步步蚕食苏阅的棋子,下到激烈处,他咬了咬下唇,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&esp;&esp;“都说你才冠京城,本殿下看也不过如此。”
&esp;&esp;在他的对面,苏阅修长的食指和无名指之间,夹着一颗白子。
&esp;&esp;他端端正正地坐在石凳上,身后锦衣拖尾利落,脊骨挺直,坐姿板正。无论二殿下说什么,都未抬眼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棋局。
&esp;&esp;“棋局有胜有负,无人可不尝一败,更何况胜负还未定。”苏阅落下一子,“殿下,该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有资格谈胜负的,只有举棋者,没有棋子的份。”也不知道他今日是哪来的火气,非要千里迢迢赶过来找人撒气,“本殿下和你不一样,我们是局外人,你是局中棋。”
&esp;&esp;“不落子何谈胜负。”苏阅目光扫过棋局,“在下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,只是不知殿下为何,也要与在下这颗小小的棋子在此对弈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要和本殿下比?”岑煅钰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本殿下与她共进同退,共谋天下,而你呢。”
&esp;&esp;“你,只是一个,连自由都没有的可怜人。”
&esp;&esp;岑煅钰勾起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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