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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失而复得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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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景辞抬头看去,是一个生面孔的男生。

“那是谁?”

“六小姐的陪读。上一周才选进来的,您还没见过。”

“陪读”他轻轻念着这个词。

管家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样,揣测道:“少爷也想要一个陪读吗?”

江景辞一脸古怪:“乱说什么。”

管家唇畔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
“对了,你替我留意一下,有没有寄给我的信。”

管家点点头,应了声是。

-

第二天在家里上课时,江景辞频频走神。

昨天那个“陪读”的可能性像印在了他脑海里,擦都擦不去。

如果将海生以朋友的身份带回家,长久地居住,肯定会引人非议。那些人心脏得很,看见男人女人就只会往那个方向想。

他自己倒不介意别人怎么议论他,但绝对不想听见别人玷污他和海生的关系。

而且,如果是以陪读的身份带回家,老头绝对不会过问。

他托腮望着窗外,树底下小妹正和陪读在一起做游戏。

她能带,那他也能。

不知不觉,一上午的课结束了。

江景辞谢过老师,作业都没带直接出了教室。老师见怪不怪只是轻叹了口气。

走出教室的第一件事是打电话。

“喂,王叔。”

“哎少爷,您是要问信的事吗?还是没有寄给您的信喔。”

这已经是他今天打的第三通电话了,知道自己或许很烦人,但他就是不想放弃。

“你确定吗?哪里都找过了?有没有遗漏?”江景辞耐着性子重复问。

“确定呀。真没有寄给您的信。”

“你再找找。从星期一开始到今天,真的一封信都没有?”

“有是有一封,但也不是给您的呀。”

江景辞停下了脚步,还想问,却是没话可说了,只随口道:“那是给谁的?”

“嗯我想想好像是一个叫阿礁的人。”

江景辞如遭雷击,整个人怔在原地,声音轻得有些恍惚:“你说谁?”

“我说,阿礁,好像是这么个名字,当时保安交给我,我都不知道给谁呢那信古怪得很,贴满了邮票。”

江景辞喉结滚动,感觉心跳都快了起来,不敢置信道:“那封信在哪里?”

“啊?给酒坊的伙夫了。”

他急了:“你给伙夫干什么?!”

“这,少爷,我翻遍所有员工通讯录,也找不到叫阿礁的人啊,只有酒坊的伙夫叫汪樵,”他的声音弱了些,“我,我就给他了。”

“现在立刻带我去见那个人!”

“是、是。”

江景辞风风火火走到门口,上了车,直奔几公里外的酒坊。

他安全带没系,直问:“你确定那信上写的是阿礁?礁石的礁?”

“嗯!石字旁的嘛,右边一个焦,烧焦的焦,对的呀。”

江景辞安静了。

他想不到自己千找万找的信,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。想发火斥责这人乱给信的行为,可想来,又觉得是自己的责任。

他怎么会没想到——她根本不知道他叫江景辞!

江景辞手肘撑在膝盖上,无力地扶住了额。

他一直被她叫作阿礁,临别给了她手机号给了她家庭住址,担心信寄不到还贴心给了邮政编码。

自以为万事俱备,却偏偏欠了最重要的收件人姓名。

他短促地笑了几声,不知是什么意味,诡异得前头的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。

心口一直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,现下搬开了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,那之中又夹带着隐隐的兴奋和紧张。

她给他写了信的。写了的。

他忍不住弯起唇笑,额角却渗着汗。

不知道她会给他写什么,几天没说话了,她的声音都快在脑子里模糊掉。

早知道那天陈祖去找她,就该给她手机,让她直接给自己打电话。

不,早知道他就该自己去找她。管她有没有想他呢。先去了再说,谅她也不敢不理自己。

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。

江景辞,你就被这高傲的自尊心折磨吧。该你的。

他一边暗暗指责自己,一边笑。

司机看见他额角的汗珠,默默调低了空调。

酒坊的伙夫是个不会说话的,两人和他沟通了半天,都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江景辞干脆自己进了屋开始找信,最终在灶台旁边找到了那封信。

拿起一看,上面果然写着:阿礁收。

他赶紧拆开了阅读,表情变幻莫测,一会儿狂喜,一会儿疑惑。

原来她去镇上买了手机,可为什么手机是板砖?

他看完了信,又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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