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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谁心疼谁?(二合一)(2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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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说吧。”赵珩对宋苗舟道。

&esp;&esp;“季奉御前些日子来找过臣,为郡主之脾胃不振之事。臣曾建议做药膳治疗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是膳食问题?”赵珩问。

&esp;&esp;宋苗舟垂眸从他那揽着季晚的胳膊上扫过,这才开口:“不是膳食问题,是有人下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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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毒非剧毒。

&esp;&esp;宋苗舟开了方子,待季晚将熟睡的郡主安放在床榻上后,递给他。

&esp;&esp;“一日两次,按时服用。”他说,“三日可除毒。”

&esp;&esp;季晚接过药方道了声多谢。

&esp;&esp;宋苗舟犹豫了一下又说:“这毒其实平平无奇,最多让人上吐下泻。但是郡主身体本有缺憾,故而高烧不退。”

&esp;&esp;季晚愣了愣:“本有缺憾?”

&esp;&esp;宋苗舟道:“我刚给郡主请脉,她体内本就有某种残毒,似乎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……她脾胃虚弱,也是因此。”

&esp;&esp;“季晚。”宋苗舟说,“郡主生母……真的是肃王妃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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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膳食无有问题,季晚洗清了嫌疑。

&esp;&esp;赵珩的怒火却并没有平息。

&esp;&esp;但凡与郡主食毒一事有些牵连的,都统统受到了严惩。

&esp;&esp;首当其冲便是秀竹,提膳中出了纰漏,最应重责,吃了二十杖,昏死过去,发配到郊区别苑了。

&esp;&esp;再是沈苍,看护不力,跪在禧和斋院子里,硬受了十五杖,打得背后肉皮开绽,只草草止了血,又一瘸一拐地回来当差。

&esp;&esp;然后是哗众取宠的吕阿楠也被压了上来。

&esp;&esp;一上来他便叽叽喳喳闹腾:“我只是做个饭而已,王爷就要打我呀!我还准备了小曲儿要唱给王爷听呢……哎哟!痛痛痛——!”

&esp;&esp;也领受了五棍,被拖了下去。

&esp;&esp;还有当值的小厮,门口的护卫,书斋的丫头……

&esp;&esp;一一都领受了酷刑。

&esp;&esp;整整一夜,人来人往。

&esp;&esp;季晚看护郡主入眠,从窗棂看出去,能瞧见禧和斋的院子里铺满鲜血,映衬着灯笼里的亮光,也阴森冰冷极了。

&esp;&esp;血腥气充斥在院子里。

&esp;&esp;令人不适。

&esp;&esp;唯有坐在抱厦下的赵珩,面容肃穆,神情冷漠,像是一尊嗜血神佛,不为任何人所动摇。

&esp;&esp;快天亮的时候,谭嬷嬷、张大厨、金婆婆与孙满也被押了上来,他们年迈,不等跪在地上已经浮出了颓唐之姿。

&esp;&esp;郡主沉沉入睡,脉象平稳。

&esp;&esp;季晚只犹豫了很短的一瞬,便提壶出去,为肃王沏了杯参茶。

&esp;&esp;“郡主退烧了。”季晚将茶盏奉上,宽慰道,“请王爷放宽心。”

&esp;&esp;赵珩却没有接,冷着眉眼看他:“你这是想……替他们求情?”

&esp;&esp;季晚不敢与他对视,提着茶壶的手心已经冰冷。

&esp;&esp;“他们、他们年龄大了……”好半天季晚才能发出声音,小声道,“吃不得棍子……况且此事与他们无——”

&esp;&esp;“季晚。”赵珩道,“若郡主真有个三长两短,你以为这王府中,包括你,还有谁能在本王面前活着争辩?”

&esp;&esp;院子里起了寒风。

&esp;&esp;垂落了挂在屋檐下的冰凌。

&esp;&esp;落在地上,粉碎成一片,无端让人觉得寒冷刺骨。

&esp;&esp;“看护不力的要罚,心思不正的要罚。便是端茶倒水的、凑近看热闹的……一并要罚。你若觉得不忍,便先领受十杖,再来求情!”

&esp;&esp;他以为季晚如此便怕了。

&esp;&esp;可这个温润的内官只肩膀发颤地犹豫了很短一段时间,便走出抱厦,跪在众人身前。

&esp;&esp;季晚匍匐乞求道:“奴婢愿领受责罚,求王爷开恩。”

&esp;&esp;他是恐惧的。

&esp;&esp;明明都怕得落泪,眼泪自眼角滑落。

&esp;&esp;明明浑身都在发抖,脸色惨白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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