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做饭有功的恩赏（2 / 3）

小碟子，用银筷子依次取了些菜肴放在碟子中，后退一步，轻轻咬了一口，虾仁粉嫩，茭白青玉，被他唇齿咬住，又消失在了他那张嘴里。

&esp;&esp;……肃王记得这张嘴，昨夜的湿润与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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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肃王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，让季晚有些手足僵硬。

&esp;&esp;他咀嚼吞咽后，又过一炷香，肃王都迟迟没有下句，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&esp;&esp;季晚忍不住开口道：“王爷，奴婢用膳后并无不妥。”

&esp;&esp;顿了顿，他鼓起勇气又说：“奴婢做饭时，沈大人全程在场。所用食材也都是昨日送到院落中的，应可追溯来源。若王爷还觉不妥——”

&esp;&esp;他话没说完，肃王已道：“去请宁和郡主。”

&esp;&esp;窗外有人应了声。

&esp;&esp;不消半刻，外面就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有人通报：“郡主到了。”

&esp;&esp;随着通报声，帘子掀开，那宁和郡主便被身侧老嬷嬷挽手入内。

&esp;&esp;季晚偷偷看了一眼，是上次那个小娃娃……如今看起来更瘦弱憔悴了几分。

&esp;&esp;宁和上前行礼，又在肃王身旁落座。

&esp;&esp;“是上次你尝过的那两道菜。”肃王声音有了些温度，对宁和道，“可想试试？”

&esp;&esp;宁和没有说话，看了看季晚。

&esp;&esp;她认出了他。

&esp;&esp;季晚想。

&esp;&esp;宁和点了点头，小声说：“好。”

&esp;&esp;肃王拿起银筷，夹了一口茭白凑到宁和嘴边，她张嘴咬了一点尖尖，像是不喜。

&esp;&esp;可下一刻，就听见她说：“父亲，我可不可以自己吃。”

&esp;&esp;肃王愣了一下，道：“自然。”

&esp;&esp;谭嬷嬷喜形于色，上前连忙为宁和布筷，讨好道：“郡主吃吧，多吃一些。”

&esp;&esp;宁和点了点头，拿起碗筷埋头吃起来。

&esp;&esp;在季晚看来，她吃得不多，也不算特别香，胃口一般。

&esp;&esp;季晚喂过宫里那些小火者，五六七八岁的，吃起饭来都像是饿了好多天，一口接一口，恨不得连碗都吞了。

&esp;&esp;可即便是这样，旁边那位谭嬷嬷已经激动落泪，用帕子反复擦拭眼角。

&esp;&esp;宁和吃到半途，抬头看肃王：“父亲，你也吃。”

&esp;&esp;肃王道：“好。”

&esp;&esp;他本来不太饿，可看宁和吃得认真，竟也觉得饿了。

&esp;&esp;便下筷夹菜。

&esp;&esp;北疆苦寒，多喜肉食，重调味。

&esp;&esp;他在封地待得久了也是这般的习惯。

&esp;&esp;这两道菜绝不是他喜欢的口味。

&esp;&esp;可……筷子下去，菜肴入口，便有些停不下来的意思。

&esp;&esp;清淡咸美，食材的味道在清淡的佐料点缀下尚保留着那份鲜活。

&esp;&esp;明明是些再普通不过的食材，竟做出了这般起初平淡却又曲径通幽的滋味。

&esp;&esp;待他反应过来时，两道菜都见了底。

&esp;&esp;宁和胃口小，只吃了少许。

&esp;&esp;大半都是入了他的胃。

&esp;&esp;肃王放下筷子，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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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天色晚了，宁和与肃王告别，随谭嬷嬷离去。

&esp;&esp;又有侍女翩然入内，收拾了碗筷。

&esp;&esp;书房之中恢复以往那份肃穆。

&esp;&esp;肃王拿了他翻不完的卷宗，落座于里间书案后翻阅。

&esp;&esp;只剩季晚。

&esp;&esp;他犹豫了一下，本打算悄然离去，可才一动，就听见肃王道：“过来。”

&esp;&esp;季晚便只能入内。

&esp;&esp;“再过来一些。”肃王又说。

&esp;&esp;季晚便再上前，站在了那灯下。

&esp;&esp;跳跃的光，落在他的脸颊上，调皮地勾勒出他温润的轮廓，脸颊上的绒毛成了一圈朦胧的光晕。

&esp;&esp;在这样的光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