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五章 两代七杀(2 / 4)
李信递交上来的作战计划书,南下的项羽军,将驻扎于飞狐陉……李信不愿让友军插手此战的想法,陈胜当然是知道的,李信也知道陈胜知道。
&esp;&esp;看破不说破,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。
&esp;&esp;但以李信与项羽的脾性,一旦韩信军显现颓势,项羽军必会通过飞狐陉,配合南边的李信,南北夹击以围攻韩信。
&esp;&esp;届时三路兵马合围,韩信再想逃出升天……除非他能插上翅膀飞天遁地!
&esp;&esp;局势就是这么个局势。
&esp;&esp;明明战役才刚刚打响,却好似已经决出了胜负雄雌!
&esp;&esp;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处在并州黄巾军当前的处境,仗打成这副模样,也不全是指挥不利的锅。
&esp;&esp;但那是韩信!
&esp;&esp;那是一万兵撬动冀州三路大军合围太平道大战略的韩信!
&esp;&esp;那是不动声色的就给李信挖了一个大坑,李信还一无所知的带着十万虎贲军往里跳的韩信!
&esp;&esp;他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?
&esp;&esp;这是疑兵之计?
&esp;&esp;还是置之死地而后生?
&esp;&esp;陈胜叩击着佩剑,沉思了许久都未能拨开眼前的迷雾。
&esp;&esp;单从战局分析,并州黄巾军已经是大势已去,无计可施!
&esp;&esp;可从韩信的角度分析,他似乎又还有无数种破局的办法……
&esp;&esp;韩信的兵法,的确是已经玩到了百无禁忌的高度,旁的将领用之必败的兵法禁忌,在韩信的手中却总能发挥出负负得正的神奇作用。
&esp;&esp;“传我王令至恒山虎贲军帅帐。”
&esp;&esp;陈胜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,斟酌着语言,边想边说道:“恒山之战以围堵韩信部东进为要,井陉关绝不容失,若能全歼韩信部,自然是锦上添花,若不能全歼,于大局也无碍,个中分寸与得失,望诸君务必三思而后行!”
&esp;&esp;说着这样的话,陈胜是真有种既想帮助子女渡过难关,又唯恐伤了子女自尊心的老父亲心态。
&esp;&esp;至于恒山战局的情况,他当前的确是有些看不明白,只得下令李信和陈刀步步为营,以不变应万变!
&esp;&esp;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。
&esp;&esp;无论韩信玩儿的是什么花招,终究都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突破虎贲军的拦截,东进华北平原。
&esp;&esp;只要李信和陈刀能放弃打沉韩信的念想,凭借兵力上的优势稳稳的把握住守势,那无论韩信当前蹦达得有多欢,终究都只是秋后的蚂蚱,陈胜什么时候腾出手,什么时候就能一把捏死他!
&esp;&esp;季布领命,转身匆匆奔下瞭望台,代陈胜传令去了。
&esp;&esp;陈胜再一次抬眼,望向西方只剩下微弱落日余晖的黯淡天穹,喃喃自语道:“我还是该说你们沉得住气呢,还是该说你们对韩信太有信心呢?”
&esp;&esp;按照他的判断,早两日函谷关内的雍州军,就该打出来了。
&esp;&esp;毕竟韩信若是倒了,雍州可就真彻底陷入孤立无援、举世皆敌的绝境了!
&esp;&esp;可他耐着性子等待了两日,函谷关内的雍州军别说出来打出来了,连叫骂都未曾叫骂过,稳得就如同千年的王八、万年的龟!
&esp;&esp;雍州军不打出来,陈胜也就不好挥师打上去。
&esp;&esp;倒不是说他真奈何不了函谷关。
&esp;&esp;他有攻破函谷关的办法。
&esp;&esp;他真正感到棘手的,是十里函谷!
&esp;&esp;十里函谷,西据高原、东临绝涧,南接秦岭、北塞黄河,涧谷之中、深险如函。
&esp;&esp;函谷关,只是在十里函谷中较为险要的一段山谷设立的一座城关,是不是最险要一处山谷都难说。
&esp;&esp;若是不先行击溃函谷关中雍州守军,就闷着头的往里冲,恐怕得填进去数十万兵马才能通过那十里函谷!
&esp;&esp;若非函谷关如此险峻,另一个时空中,六国伐秦大军也不会数次止步函谷关!
&esp;&esp;“报……”
&esp;&esp;正当陈胜心头盘算着得想个办法引函谷关内雍州军出城交战,忽然听到一道悠远的高亢呼声,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自西方飞速由远及近!
&esp;&esp;陈胜下意识的定睛往西方看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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