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(2 / 3)
冷然一笑。
&esp;&esp;“是吗。”他抬眼看向凤绛。“那么世子殿下就是承认,皇城之外的八百甲士是您的人了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您不承认也不要紧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说。
&esp;&esp;“八百甲士,人数之众,无论豢养在哪里,都不可能无迹可寻。这八百人在何处起居操练,又在哪里制备武器与兵甲,谁给他们粮饷,养兵所用的巨额银钱又是从何而来,殿下,想必即便您去查,也不可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吧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凤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&esp;&esp;萧酌清说得没错。
&esp;&esp;八百个人,即便是八百只鸡也不是说藏就能藏得起来的。从养私兵的那一日,他就知道这是一颗埋在土里的雷,天长日久,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。
&esp;&esp;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&esp;&esp;还不是因为他爹是权倾朝野的廉王殿下,而他,是他爹唯一的儿子。
&esp;&esp;他父王不会眼看着他死,他父王手下的朝臣也一定会勉力为他遮掩。事情是有东窗事发的一天,可他要办的大事,不会真拖延到私兵被人发现,都还办不成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事实真是这样吗?
&esp;&esp;现在,他没能成事,豢养私兵的事情,却已经被这么公之于众了。
&esp;&esp;凤绛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萧酌清目光清明,冷冽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世子殿下,豢养私兵等同谋逆,您在朝多年,想必不需要臣来把《大商律》讲给您听吧。”
&esp;&esp;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凤伯廉手里紧攥的半块丝帛上。
&esp;&esp;“更何况,指使宫中宦官纵火谋害陛下,这样的大事,也不可能只有这一份证据。”
&esp;&esp;对……对。
&esp;&esp;罗合裕那几个干儿子,现在还绑在他的王府里呢。
&esp;&esp;凤绛面如土色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&esp;&esp;而他身前不远处,凤伯廉低头看着萧酌清,分明是那副熟悉的面容、熟悉的神态,却竟然让他感到了一种空前的陌生。
&esp;&esp;他想问,萧酌清……萧酌清到底想要干什么?
&esp;&esp;满朝文武都是异姓人,他们不是正统。萧酌清是个愚忠的直臣,他想要忠于大商、忠于凤氏,就应该只为他们父子二人做事而已……
&esp;&esp;却在这时,衮服逶迤,一道高大而黑沉的身影,出现在了他的目光之中。
&esp;&esp;凤伯廉顺着看去,竟见凤元羲走到了萧酌清身后,俯身,单手扶住了萧酌清的手臂。
&esp;&esp;“先生请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被扶着站起身来,而那从火海里毫发无损走出来的君王、缓缓抬手,掸去身上的烟尘。
&esp;&esp;即便龙袍已经被火焰烧得破损,却反而因此更像一幅山河的图腾,披挂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之上,在夜风里如旌旗一般飘荡。
&esp;&esp;然后,他看见凤元羲抬起眼,清明沉黑的一双凤眸。
&esp;&esp;恍惚间,竟像他的父皇与皇弟眼眸低垂,冷淡地看向他。
&esp;&esp;“皇伯还在犹豫什么?”他问。
&esp;&esp;“凤绛图谋刺王杀驾,莫非皇伯有心包庇,还要护他周全吗?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凤伯廉怔怔地看向凤元羲。
&esp;&esp;这么多年……凤元羲何曾以这样冷峻、沉稳而君临天下的姿态,条理分明地说出这么多话?
&esp;&esp;他不是痴了吗……他不是哑了吗!
&esp;&esp;在场的文武百官也纷纷呆住了。
&esp;&esp;抖似筛糠的凤绛更是仿佛撞见了鬼,哆嗦半天,憋出一句话来:“你……你的痴病……”
&esp;&esp;凤元羲淡漠的目光冷冷扫过,继而微一偏头,问道:“朕何曾说过朕有什么病?”
&esp;&esp;自然没有。
&esp;&esp;凤元羲又侧过眼眸,沉静地看向不远处的文武百官。
&esp;&esp;“朕又何时说过自己神智不清,需要旁人来替朕主持朝政吗?”
&esp;&esp;一时四下静默,只剩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