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（3 / 4）

马司的人捉拿的他，当夜，有锦衣卫与大理寺、并刑部数官员共同提审，至于审案的内容，除在案官员之外，无人知晓。

&esp;&esp;但知不知晓已经不重要了。

&esp;&esp;次日早朝，梁阔没有出现。萧酌清听说锦衣卫一早就去抄了梁阔的家，结果不尽如人意，于是廉王下令，已经让锦衣卫带人连夜南下，直奔梁阔的家乡，去搜查他的老宅。

&esp;&esp;萧酌清知道，梁阔完了。

&esp;&esp;小说里，王远被廉王派至南方、阴差阳错接手了十数万叛军之际，曾去过梁阔的老家。

&esp;&esp;梁府之豪奢，让当时在京中已是廉王义子的王远都叹为观止。

&esp;&esp;自然，这也是王远的“金手指”，一座梁宅，替王远养活了近一半北上的叛军。

&esp;&esp;不知廉王查到梁府的盛况之时，打算要梁阔怎么死呢。

&esp;&esp;审案一事暂且未有风声流出，萧酌清不动声色，朝后仍在曲台殿中迎候君王。

&esp;&esp;等待之际，他又想起昨夜未能参透的朝局，沉思间，缓缓摩挲起自己荷包中的那枚令牌。

&esp;&esp;凤元羲来到曲台殿时，看到的就是这幅仿若梦中的场景。

&esp;&esp;萧酌清官服端方，坐在案后，垂眼抚摸着腰间的荷包。他的指腹看似在抚摸其上的绣纹，但其中隐约透出的形状，分明就是他给的那枚北阴令。

&esp;&esp;梦里那个握着北阴令靠上近前、轻声慢语地要取他性命的萧酌清又出现了。

&esp;&esp;凤元羲握拳，指甲嵌在手心里，提醒自己清醒。

&esp;&esp;他又不是还在梦中，萧酌清要取他的性命，他说给就给。他有的是原则，即便萧酌清有事相求，他也会考虑是否能办的。

&esp;&esp;阶下的萧酌清听见了声响，抬头看见是他，立刻起身离座，向他行礼。

&esp;&esp;“平身。”

&esp;&esp;萧酌清的礼还没有行全，凤元羲就已经在御座上坐了下来。

&esp;&esp;他却还是完整地行完了臣礼，抬起头，便见君王眼下微有乌青，显得那双冷冽的凤眼更倦怠、更漠然。

&esp;&esp;“陛下昨夜没有睡好？”萧酌清关切道。

&esp;&esp;凤元羲没料到他会这么问，顿了顿，答道：“还好。”

&esp;&esp;萧酌清却用一种温柔到有些眼巴巴的眼神在看他。

&esp;&esp;“……怎么了？”凤元羲问。

&esp;&esp;萧酌清回神。

&esp;&esp;看凤元羲神色冷淡地坐在高台上，他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他的上一位先生。江箓江大人，留给凤元羲的究竟是怎样一盘残局？

&esp;&esp;朝政千头万绪，恍若迷雾，萧酌清看着凤元羲，不由自主地就又陷入了沉思。

&esp;&esp;听到君王出声询问，萧酌清也意识到不妥。他微微一礼，立刻回座，翻开书册，就要开始讲授今天的内容。

&esp;&esp;凤元羲却忽然问：“你刚才低着头，在看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萧酌清顺着看下去，只见装着那枚酆都令牌的荷包静静悬在腰侧。

&esp;&esp;“啊。”他回答。“是一位朋友赠送的信物。”

&esp;&esp;“信物？”凤元羲问。

&esp;&esp;萧酌清点头：“临别之际，他说能为臣办三件事，臣方才沉思，只是想起了当时的情形。”

&esp;&esp;短暂的静默，君王似乎对他的话题没什么兴趣。

&esp;&esp;只是萧酌清正要讲课，凤元羲忽然又开口了：“你想好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萧酌清一愣。

&esp;&esp;他抬起头，便见君王高坐御座之上。旁侧金架上的金雕傲然而立，偏着头，金黄的鹰眼在锐利的骨棱之下显得凶而冷漠，可歪歪头，却又是一双清澈中显得略有些笨的圆眼睛。

&esp;&esp;凤元羲问：“你想好要他为你做什么事了吗？”

&esp;&esp;他也只是问问。

&esp;&esp;正如他先前所想，他有原则，并不是什么事都能做、什么事都去做。

&esp;&esp;如果萧酌清真的想要他的命、要皇权、要龙椅，他也……

&esp;&esp;他也先听听萧酌清是不是真的想要。

&esp;&esp;萧酌清被问得微微一愣，继而笑了。

&esp;&esp;“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