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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糖人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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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舒误闯,本想静悄悄地走,可就连她这点纤毫的动静,都没能逃过男人的察觉。

盛冬迟微掀了掀眼,朝她比了口型:跑什么。

英伦腔清晰、优雅,可这会时舒听着严肃的谈事,句子里的专业名词很多,却看着他这副痞气的模样,心想果然看人不能只听表面。

没过会,盛冬迟挂断电话,走来。

“一个人来的?”

时舒说:“有伴,被无赖绊了腿,只能发信息让人家先走了。”

盛冬迟微挑了下眉:“说谁无赖呢。”

时舒说:“说谁,谁心里门清。”

“回去,还是出去走走?”

时舒听到这话,心微微一动,可又有些犹豫:“绕到大门太麻烦。”

“担心什么,跟着我。”

盛冬迟说:“带你走后门。”

时舒跟着盛冬迟走,竟然还真的有个很不打眼的后门,防盗密码锁。

出来,是个小道,连通着洒满夜景灯光的热闹街道。

时舒就跟着盛冬迟漫步,酒吧里面热,晚上没有起大妖风,这会被很淡的冷风刮,除了冷,还有种畅快和清爽。

盛冬迟在小卖部前,买了两根北冰洋冰棍,递了支给时舒。

给她的是冰奶砖,他的是桔子冰。

时舒接过,她小时候经过小卖部,总是想冬天吃冰棍,母亲总是会这样教育她:“哪有大冬天冻自己的。”

盛冬迟笑了笑:“冰棍儿,不就是冬天吃的么。”

时舒拆包装咬了口,没注意被冰到,哈了口气,呼出的白汽成雾成烟。

转眼看到盛冬迟在笑,特招摇那种笑。

盛冬迟对上双盯人的清凌凌眼眸:“小猫哈气。”

“还怪可爱的。”

时舒觉得拿可爱形容她,也就是这个男人说得出来了。

解决完冰棍,时舒跟着又逛了会,发现了家二手书店,坐落在老胡同里的深处,这是处很旧的老街,没有被度假街替代,烟火气氤氲,她的眼落在老店牌上,一时就没能挪了下来。

盛冬迟觑到,垂眸,目光就落到冷淡的脸蛋上:“进去逛会儿?”

时舒意识到目光停留过久,嗯了声。

进去二手老书店不久,时舒就跟盛冬迟走分散了,他们在书方面的兴趣,其实说不上相关。

这书店从外面看起来小,逛进来,才发觉出大,有股老旧纸质书的味道。

时舒走在老杂志区,看到很多停刊的老旧月刊,都是纸媒时代的记忆。

目光流过去,名字大多耳熟能详。

忽而她视线一顿,在处书架上看到一角极为熟悉又陌生的书脊。

整副身躯僵在原地,黑白分明的眼眸凝在那里,在这处尤为寂静的角落。

心跳骤而猛烈地跳动起来的声音,像是鼓噪着耳膜。

时舒摸到那本杂志,抽出来,在看清名称和年份月份的时候。

指尖都止不住颤了颤。

那是她大一时候,第一次投刊成功,那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经历失眠的兴奋,也是她第一次动用自己的笔名。

盛结着她那段无疾而终梦想的希望与美好记忆。

甚至没有翻开,她都清清楚楚记得,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内容。

明明已经是过去很多年的记忆里了,放在她这二十六年的人生里,白马过驹,一眨眼而过的时间。

“在看什么?”

听到身侧男人的嗓音。

时舒刚刚入神,捏在杂志纸页上的纤白手指,不自觉微顿了下。

“看到一本老杂志。”

她用着状似平静和不在意的口吻。

盛冬迟目光落在杂志页,微挑眉头:“这本。”

时舒奇怪又好奇地问:“你看过?”

盛冬迟只散漫笑了笑:“看过,里面有个印象深的专栏作者。”

印象深,ipressive,无论是在中文语境,还是在英文语境里,都是个语义很深的词。

时舒嘴唇微动了动。

盛冬迟说:“怎么了?看起来很吃惊。”

说真的,时舒还挺好奇,究竟谁能入这位天之骄子大少爷的眼里:“是谁?”

盛冬迟说:“你猜猜看。”

猜?时舒看着他,神情摸不准,心里就更猜不透了。

有时候,时舒觉得盛冬迟没怎么变,也有时候,觉得他其实也变了许多,可只有一点很明显,眼前这个男人,要比多年前的少年要难解许多。

时舒翻开杂志。

挑了个黄金页面的栏目,报了这位笔者的名字。

盛冬迟说:“不是。”

她又翻了好几页,报了几个名字。

盛冬迟竟然说,都不是。

又听到他说:“没准,我印象深刻的那个专栏,跟你还是同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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